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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7][旧坑]临终遗言Last Words[PART.01]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我该怎么做?”


“十代目,我有一个好主意!”狱寺隼人热情高涨地说。


出了名的临终遗言。





笔/萨拉丁SalahDin
文/临终遗言




他应该度个假。是的。

他该度个假。



Chapter 01 一睹那波利,死亦足矣。

【一睹那波利,死亦足矣。
——那不勒斯民谚。】

那不勒斯,亚平宁半岛西南海岸港口城市,意大利的一颗明珠,阳光与欢乐之城。


独自倚在巷口的泽田纲吉如两个小时前那样深深叹息——“我有一个好主意!”他银发碧眼的守护者如是说了,而他泽田纲吉到现在才懂得,这真是……TM真是出了名的临终遗言。

噢,当然不会是他的。

会是他那忠心耿耿的气象灾害的。


他是该度个假来放松自己。虽然在那之前谋杀掉自己的岚之守护者绝对会让他更有愉悦感更加放松——Heaven knows他为什么会在鬼使神差同意了狱寺君的度假企划几分钟后就被扔到那不勒斯来?!这可是个美丽而危险的whore!


看着眼前萧索与繁华交织的城市泽田纲吉不由自主地想起曾在舞会上看到的那位美艳惊人风情万种,大腿上却绑了支沙鹰的“半场风光”,他生生打了个寒战。




……噢我的爱,亚德里亚就在你身后眼波婉转含情脉脉地与维苏威对视,婚礼的钟声已敲响,亲爱的你又为什么不肯看上我哪怕只一眼?


回过神,纵然对那不勒斯语相对生疏的泽田纲吉饶是听得满头黑线。


给我滚开!别缠着我!

毫不出人意外。那个以异常诡谲的词句——虽然配上了最震撼的咏唱调——进行的求爱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于是泽田纲吉更加无力的听到那低沉的男中音悲悲切切的哀嚎。

亲爱的原谅我啊我再也不敢去威尼斯花桥了啊啊啊Q口Q!!!


被莫名丢到这个与印象中有着天壤之别的西西里王国的彭格列十代目不明就里地眨眨眼,耸耸肩踏上了他令人堪忧的未知旅程。



十分钟后,他极有礼貌地拦下一位看上去不那么谨小慎微的人——漂亮深邃的黑发黑瞳,典型南意血统的英俊男子,他想,就像Reborn,虽然眉目间让他有些奇妙的眼熟感——出声温和地(试探的)唤道:“打扰了,先生?”

对方有些惊讶地停下了步伐,稍稍四顾才不确定地望向他,自然地露出个柔和的微笑。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

泽田纲吉停顿片刻以消化自己所听到的这些陌生而熟悉的单词。然后他小心地挑拣自己的用词。


“唔,我是来那不勒斯探望我那可怜的姨妈的,可是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搬了家,”褐发青年脸上写满“噢去她的秘而不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导致我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原来如此。”黑发青年同情的上下打量他,了然的笑笑,“那你是要……”

泽田纲吉急切地打断他:“唔,您瞧,我是个普通的人,也没什么擅长的,不过还是可以打点零工,如果有哪里可以让我度过这个寒冷的春天……对了,我还会调酒!”虽然是半吊子中的半吊子,他毫不愧疚地在心里补上。

“噢?”对方颇有兴趣的又瞥了他一眼,抬手指向不远处的街角,“那个巷子里有个新开的小酒馆,据说正缺人手。”

泽田纲吉有刹那的迟疑,然后他下定了决心。

“先生,很抱歉……”他恳求地望着笑容中带上了询问意味的黑发男子,难为情一般微红了脸,“嗯,我在来那不勒斯之前有人告诫我说这里不那么太平……”

那双黑眼睛似乎瞬间锐利起来,但他继续了下去:“而且我对这个如此美丽的城市还不熟悉,冒昧一问——您能带领我吗?”


黑发男子以沉静的姿态审视他。良久,再次展开笑容。

“è felice di funzionare per.”
(乐意效劳。)


见鬼的终于结束了。泽田纲吉在男子背后不动声色地磨磨牙,再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大步跟上。

该死的那不勒斯语。该死的“与方言的类似”。

他恨南意方言。



贝利尼的芬芳弥漫在稍显昏暗的空间里,随着黑胶碟在留声机上不紧不慢地摇摆,合着吉他拨弦和慵懒沙哑的女声一起动人心弦。

泽田纲吉持调酒杯的手一顿,另勾出了一只高脚杯,娴熟优雅地倾出宝蓝色的梦幻勒曼,将酒杯推至吧台边,往台上望了一眼。

那不勒斯人热情开朗,善于歌唱。但毫无疑问——就连对音乐全无造诣可言的年轻黑手党首领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绝对称得上是惊喜,虽然依他不负责任的性格推断看来,也许冠予威尼斯的“女王”之名对她而言也十分适用。看上去很棒,但绝对不好惹。他大概只能祈祷她不会成为他的“半场风光”。


想起刚才那黑发男子似乎是在对这间名叫巴比伦的酒吧老板娘说明时对他投以的混合了揄揶、幸灾乐祸与遗憾的眼神,泽田纲吉就觉得火冒三丈——那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堂堂彭格列十代目自己乖乖跟着陌生人跑还居然被人给卖了!?

嘴角忍不住的抽搐换来了店主扬起眉的询问眼神,他叹了口气,轻轻摇头表示没问题。

他觉得他都快未老先衰了。


半个小时过去,临近午时的巴比伦中酒客反倒更少。女王陛下一挥手,泽田纲吉自然是乐得清闲地落跑。这座于他而言不再熟悉的的城市对他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走前他不经意的问道:“萨拉,之前带我过来的那位好心的先生叫什么名字?”

银发女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用看到海怪了一般的眼神瞪着他。



Chapter 02 欢迎光临北冰洋

面对亚德里亚,背对维苏威。左侧是拱形般优美的阿马尔菲海岸,往右便是广阔的海平面。火山恩赐的肥沃土地给那不勒斯带来了特级橄榄油,优质烟草,上等的大麻与甘醇甜美的葡萄酒。狭长的海湾则增予渔民们似乎无穷尽的海味、美丽的珊瑚与光润的珍珠。纵与海上霸主威尼斯不尽相同,那不勒斯同样盛景长存。


19世纪之前,因威尼斯曾自立为国,那不勒斯便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意大利诸公国中最具规模的首都,如马德里之于西班牙,巴黎之于法兰西——而罗马,此时还不过是别家的娃娃……也许该说是家长。



到了20世纪末,那不勒斯逐渐陷入失业大潮与混乱中。而如今在他归还的这个时代,那不勒斯依然保有表面上最后的安宁。

而暗流在涌动。




不远处普雷比席特广场对面是拥有三百多年历史的那不勒斯皇宫,辉煌与荣耀的往昔。

庄严肃穆的钟声响起。超直感突如其来的警告让有些出神的泽田纲吉皱起眉,他旋身隐入广场外围的树林中。




“什么事?”蓝发青年懒散地仰起头面向天空,斜斜瞥向黑发青年。

“你的那个扮相不错,D。好久不见,”黑发青年忽视他的目光,耸了耸肩,“我要去拿个东西,帮我拉开那些猎犬,那些家伙实在麻烦,用你的办法最方便了。”

“那个该死的留声机是谁!?下次我绝对要宰了他!”蓝发青年恼火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忽然又冷静下来,兴趣缺缺地收回视线。

“是那个吧,之前他们从废墟里扒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消息网不发达的你是从哪知道的?白毛?”

“我们的一个朋友得知了这个消息,我们现在才会在这里。看得出他们很重视那个。而我的超直感告诉我,那对我们来说更是如此。”

“也就是说你事实上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D冷哼一声,看着笑容无懈可击的黑发青年,眼神简直能让葡萄酒变酸,“那为什么我要为个未知的东西冒生命危险?”

没人知道。

生命本身就充满难解之谜。

两分钟后D炸开了那不勒斯皇宫大门。炸药由他的BOSS友情提供。

利用友情从他的守护者G那里“提供”而来。



与此同时,在暗处见证了历史性一刻的泽田纲吉折弯了手里的铁棍。他在彻底目瞪口呆之后听见了自己世界观轰然崩塌的悲鸣。


很好。他居然被自己曾了三倍的祖先给耍了——会让斯佩多用那种态度对待又会对斯佩多那样说话的还能有谁!?——而他这位祖先居然还是个如此……随·性·的·人?


很好。

非常好。


他决心再搭上一把手。



伟大的彭格列十代目在皇宫外树林里,对眼前的一派混乱阴恻恻地咧开了嘴。

当然了,能顺手把他的祖先提前干掉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先前他惹他那时他们并不认识,但——指不定能让未来的自己少遭些罪。泽田纲吉满意而欣慰的笑,慢悠悠地甩手掣出自己常用的匕首。

正忙碌碌地在脑中规划“今后幸福人生”的泽田纲吉完全忘了“没祖先,没自己”的硬道理。




得知皇宫遇袭赶来的骑兵队们看到的就是百无聊赖地立在被炸得不成型的大门前的褐发青年。听到马蹄踏地的声音,青年四下扫视一周,身子向前稍倾压低重心,抬起手肘冷笑起来。

“——Accolga favorevolmente la presenza, signori.”
(欢迎光临,先生们。)




Giotto一枪射穿门锁,踹开门。里面的一群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自然无比地走进房间。

“中午好,先生们,”他冷笑着摊开右手,左手上的手枪直指房间中央衣着华丽而面色不改的年轻男子,“我对你们的新收藏有些兴趣,能麻烦你们转赠给我吗?”


与他对上视线,男子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

“初次见面——Giotto·Vongola。”

十几支长矛对准了他。



泽田纲吉敲晕最后一人,一阵冷意掠过他的脊梁骨——他猛地向后挥出刀,然而只是小小划开了一片迷雾。


“我很好奇。”饱含恶意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视线被迷雾遮挡,“你怎么会知道那个笨蛋和我在哪里见面,又为什么要帮我们清理现场?”

声音一瞬间近在耳畔。“你是谁?”


“身后的亚德里亚和身前的维苏威,婚礼的钟声,只一眼。”褐发青年眯细了眼,直直望向前方,“我听说过那不勒斯人的热情奔放,不过这么……富有创造力的求爱词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如果不是正好到了我的下班时间,我可能会觉得这种东西还是早点忘掉比较好。”


一道身影渐渐显现,D·斯佩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不是猜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我们来合作吧。”对于斯佩多阴沉的提问避而不谈,泽田纲吉冷静的看着他,“我大概知道你说的那个……笨蛋先生去拿的是什么了,我会确保你们拿到手。之后的事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不会对彭格列做出任何不利的行动。我没那个闲情逸致。”他还举起双手以示诚意。

斯佩多沉默片刻。


“为了什么?”

泽田纲吉忽然对着他嫣然一笑:“请放心,斯佩多先生,上帝会永远爱你。”话音刚落褐发青年就消失在雾中。



“感谢光临,各位。”黑发青年行了个完美的贵族礼,笑容迷人,“很遗憾的,我想你们认错人了。”

年轻男子歪过头,同样笑容满面地看着他:“Giotto先生,我希望和你谈一笔交易。只要你应允我们的要求,你想要的东西我们自然会为您双手奉上。”

“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黑发男子几乎可以说是好奇地看着他,温和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几分笑意。

“事实上你不答应也无所谓,我们能找得到更明智的合作者。”


“谢谢您的赞扬,先生。”

专注于寻找彼此破绽的两人都吃了一惊,然后Giotto看见那个站在年轻男子背后的青年。褐发青年托着一个匣子,利落地敲晕了男子,唇边一抹戏谑的弧度。


“那么,多谢款待,克拉莫先生~”

一阵寂静中褐发青年抬眉——笔直的——挑衅地望向吃惊不已的金发青年,接着单手撑上灰扑扑的窗棂,径自翻了出去。

Giotto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很久以后他会想,如果那个时候他迟疑了,放弃了,或者……他动真格杀了那个青年会怎么样。

然后他嘲笑自己,又不自觉露出温柔的笑容。

就像这一切终究无法挽回。而他们从未后悔。

从他看见那挑衅的眼神背后,那泓琥珀色深处的愉悦与期待开始。




Giotto冲出大门的时候一把餐刀划过他的脸颊,几十米外那个纤细的身影看起来相当明显的得意洋洋。他皱眉,不自然的感觉蹿遍全身上下的血管。

哪里不对。


直到码头边对方忽然回头,好战的笑容危险地出现在脸上,靴跟清脆的一声叩地,只持着一把锐利的匕首——一如此刻两人在一瞬间对上的视线——就挥了过来,没有任何犹豫,直指他的心脏。

他一错身避开来,正试图抓住并扭断对方的手臂,那把匕首却在眨眼间就在修长的手指中转过半圈,又朝着他的咽喉进发,他不得已向后跳开。两人沉默的对视。

然后在再一次的接触时——这是何其温柔的说法,Giotto甚至也相当高兴的摸出了刀,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只能是让他们更兴奋——Giotto终于发现那不自然感的来由。眼前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丝毫杀意,只是愉快的享受着与他的厮杀,就如同他所曾见到的爱侣们热于向彼此互诉衷肠。Giotto咧开嘴。他相信他们都爱上这种感觉了。


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只是在由刀刃相撞的声响中忙碌地给彼此添上细小的血痕,因为他们总能在对方的刀锋扎进要害前避开,像是种难以言喻的默契。最后他们索性丢开了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工具——直接用自己的拳头招待对方。


他们打上一座桥,然后泽田纲吉一脚踩空,脆弱的木桥传来断裂前那种嘎吱嘎吱的可怜呻吟,Giotto下意识向后跳,但来不及了——身子向下跌去的泽田纲吉恶狠狠地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带,脸上是堪称狰狞的冷笑。

“欢迎光临北冰洋,Giotto先生。”



他们一起掉进了初春季节亚德里亚依然冰冷彻骨的海水中。




十分钟后,两个人精疲力尽地爬到了岸上,好半天只是躺着一动不动。泽田纲吉突然不可抑制地爆笑起来,笑得连喘带咳,最后一脸痛苦地锤着身下的沙子,身体止不住颤抖。被海水洗去染发剂的Giotto也同样笑了起来,有些无可奈何的,却渐渐的放了开来,无所顾忌地大笑。

就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最后金发青年先站了起来,然后回过头,微笑着对着正要撑起身子的褐发青年伸出手。泽田纲吉愣住了。

Giotto·Vongola——他的祖先,他的彭格列初代首领,立于荣耀顶端的本应遥不可及的人——正对他露出毫无保留的温和笑容。他眨眨眼,下意识伸出手紧紧握住,也站了起来。

处于混沌状态的彭格列十代目就这么看着对方松开手,认真的望着自己,笑容灿烂得简直就要在那不勒斯午后的明媚阳光中闪闪发亮。

他突然就有了想要流泪的冲动。




To Be Continued.

【以下是?】
〈泽田纲吉不由自主地想起曾在舞会上看到的那美艳惊人风情万种,大腿上却绑了支沙鹰的“半场风光”,他生生打了个寒战。〉
→【心有余悸的炎真想起他曾经在一场拍卖会看见的一位西班牙情妇。浅金的头发柔顺懒卷,细微修饰过的眉梢眼角是风韵动人的万种风情,合身的深色晚礼服勾勒的身段凹凸有致,足以压过半场风光。但是当这位美丽得如同波旁王朝公主的西班牙女人撩起裙摆,掏出绑在修长大腿上的沙鹰时,那个可怜的黑手党还没来得及心动就变成了一具余温残存的死鬼尸体。
然后,那位漂亮的“半场风光”满意的将手【阿彭】枪举到头上,骄傲的死去。
自此,古里炎真对那些向他抛媚眼的黑手党情妇,统统敬而远之。】
——糟糕小姐《搭车客》

〈亲爱的原谅我啊我再也不敢去威尼斯花桥了啊啊啊Q口Q!!!〉
这表情是在卖萌没错。【远目。
花桥……实际上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是那种高级花街一样的存在,那些女人是真正的……真正有学识有能力的交际花啊。

〈“è felice di funzionare per.”〉
这句话是“乐意效劳”。我真的没心思特地去找那不勒斯方言就用意大利文将就了。

〈梦幻勒曼〉
原译梦幻勒曼湖的鸡尾酒。
【FantasticLeman在玻璃杯中呈现出蓝色的浓淡层次,颜色从杯底往杯口转淡,杯底是深沉到底的蓝色,而杯口一层近乎透明。让人不禁想起现实中碧波荡漾的蓝色勒曼湖,让人无限神往。的确,这是以瑞士梦幻之湖“勒曼湖”为主题所调制的鸡尾酒。】
【你知道LEMAN是什么意思么?
不就是勒曼湖么?
LEMAN有爱的意思。】
其实本想到蓝色考虑的就是极具视觉冲击的B-52轰炸机。但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点着那火我就不想写了……
>>>那位女士的名字我已经无力回天了……【←脑细胞全员装死中。
请注意纲问她Giotto“那位好心的先生”时的表情☆~

>>>扮相不错:……被“求爱”的是斯佩多。我绝不承认这是恶趣味。
>>>猎犬:皇宫护卫。
>>>留声机:代指相斯佩多“求爱”的那位←w←他胆子太大了对吧!你们猜是谁XDDD?
>>>白毛:给个提示-___,-初代众中哪位白毛哪位收集情报?当然这里云雾【不是】西皮。


【求爱词详解】
【……噢我的爱,亚德里亚就在你身后眼波婉转含情脉脉地与维苏威对视,婚礼的钟声已敲响,亲爱的你又为什么不肯看上我哪怕只一眼?】
身后的亚德里亚和身前的维苏威:太明白了还需要解释吗……站在山前海后?
婚礼的钟声:我自己把它定义成12点的钟声?
只一眼:这个也是我自己定义的,就当作取英文谐谐谐音扭成一个小时吧……。


最后说一下为什么首发末尾会是那样。
我觉得【男人的感情是在打架中升华的】这句话放在这里很合适XD实际上纲也的确是去找茬单挑干一架不是吗?【噢不看完那么多翻译斯哈文我的用词好像“粗犷”了很多QAQ!
其实爷孙俩就是不知怎的(才怪)掐上了然后你来我往好不开心这怎么能令人不热血沸腾!?【天哪快把这个疯子拖走!】然后打着打着不小心都掉水里了就暂时休战啊哈哈……惺惺相惜啊有没有惺惺相惜!!!【不】而且毕竟也见过一面了,Giotto判断得出纲没有杀意没有恶意,于是他们从海里爬出来(…),Giotto站起身之后,就像请求谅解也要求和解一样对纲伸出了手——


【剧透:关于这里的G27】
Giotto那种奇奇怪怪的性格其实是骗人的。是为了融入那不勒斯的伪装。
纲那种那动不动?的性格则是有原因。
总之其实两个人温柔的好人啦QUQ不过流/氓和痞/子的组合也很棒的赶脚TVT…。
希望大家不要看得不耐烦就好QwQ。
Anyway,thanks for reading.

【我是传说中的详解☆】
★A★:剧透可能!(其实有的东西透不透不觉得无所谓?)大概涉及剧透我会〓注意〓》 〈〉标注出来……
首先是开头对那不勒斯的形容,【美丽而危险的whore】。那不勒斯毫无疑问的是个很棒的地方。但正如6楼其中一段所提到的,现在的那不勒斯已经不再那么的……?偷盗抢劫等等犯/罪行为屡见不鲜,这真的让人很难过。
而关于纲来到Giotto的时代这一点,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他答应了狱寺的“度假”提案?——事实上或许他没有答应那帮人大概也会这么做的只不过不会那么快那么正好=-=?
〓注意〓》
〈而另一部分原因则是纲变得脾气如此不安且暴躁(?)的缘故。可即使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半不自觉地把“干掉XX宰了OO”挂在嘴上,他也决不会主动执行,除非那正好是他的死对头并找上门来了。我相信他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好孩子。他享受与Giotto的打斗大概也是因为如此——那是何其纯粹的、单纯的较量与不可思议的(可能也只能有一次了的)挑战——即使这在一开始充满了Giotto单方面的试探与怀疑。但他们的确很开心不是吗?〉
《〓注意君暂fin〓

再说Giotto,前面他对D说【我们的一个朋友得知了这个消息,我们现在才会在这里。】朋友指的自然是线人。而“我们才会在这里”就耐人寻味了——我想也从来没有人把总部设定放在那不勒斯?这里实在有些……混乱?——也就是说Giotto是为了克拉莫(那个克拉莫先生就是在称呼Black Hand克拉莫的BOSS,也就是那个淡定的男人←==真讨厌这个说法!)从“废墟”里挖出来的那个匣子来到那不勒斯。问题就来了:应该可以看出Giotto此时也是有些名声的,所以他就算变装(染发剂,眼睛问题是个BUG别问我,就当幻觉效果好了)来到这里,对于自己自身也是要做点伪装的,不然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不引起当地组织注意才奇怪了!
所以Giotto就像在角色扮演一样通过扮演某种性格让自己看上去像是那不勒斯人。不过Giotto似乎做得不太好XD。
{顺带一提,那不勒斯人性格很有意思。他们为了与从古希腊到意呆统一2000年间不断更替几乎囊括所有欧洲主要民族的统治者和平共处,他们发明了一套独特的处世艺术。他们热情刚烈而自由散漫,圆滑又善于夸张表现。}
而意呆人称那不勒斯为“永恒的剧院”,演员自然是那不勒斯人。

最后的最后,猜猜废墟指哪里?
■感觉LOFTER真的快成我的存稿地了……存着存着说好的更新就又没有了什么的 oj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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